眼看可以席散了,突的丽珠手上一紧,盈盈开口:“老爷,丽珠有一事想跟你一求。”染青一怔,隐隐有不好的感觉,直直盯着自己的母亲,只听宁相笑语让她说后,她就柔声道:“染青年岁也不小了,想着不如乘着飞扬与若双的双喜之时,恳请老爷也为染青指门亲事,让她沾沾兄姐的喜气,以后也定能福气双至。”
宁相向染青看来,将这二女上下打量后,虽然看着还是娇小,不过记得年龄确实到了适婚了。本就心上喜悦,丽珠说得也顺耳动听,就一口应了:“好的,我会留意。”
丽珠还想再说,被染青用力拉住,她疑惑地回看女儿,只见女儿脸上惊莫不已,不由浅笑,这丫头心性还是这么急躁,等求到了回头再与她细说。
这时大夫人突然开口:“老爷,礼部侍郎的公子好像年近二十,与之相配当属门户相当。”
“是吗?可是礼部的官爵似乎”
“老爷,染青虽是二丫头,但也是我们相府千金,难道你想让她于人作妾?与这礼部结亲,定然是能得正妻之名。再说宫中事有飞扬和若双呢,您就别忧这些了。”
“说得也是,明日我就与张大人提一下探探口风。”
他们一言一谈之间显然已经敲定了下来,丽珠听了很是满意,她不求女儿能像若双那般嫁进皇家享荣华富贵,只求能有一方安宁,听大夫人所言染青可是正室,那就更是再好不过了。
而宁若双听了则是一脸鄙夷,一个小小的礼部不用说也知道是没实权的,哪里能跟她的景王相比。这小蹄子也就能配这种婚约了。反而宁飞扬一脸忧色,似乎也只有他留意到染青那与往常不同白皙的脸,几乎可以说是惨白,他暗暗决定晚些要去离王府一趟。
等家庭会议散了后,染青跟着丽珠回到偏院,刚一踏进门就急问母亲:“娘,为何你突然向爹为我求亲啊?”
丽珠闻言一笑,抓握着女儿的手到桌边坐下,然后绵软而道:“哪里有突然啊,前两天不是与你提过吗?”染青愕然,那日母亲说起她只当是嘴上说说,哪里想到会真的付诸行动啊。她有些说不动话来了,刚才爹和大夫人一番商量完全不问津她这当事人意见就已然决定,只怕这时她说再多也无用了。
突然感到有些累,眼前自己的娘亲都不了解自己,在做着与她事与愿违的事,又焉能去要求爹和大夫人?这夜染青辗转一人独自躺在床上彻夜难眠,白天秦天策的“花言巧语”已经够让她心灰意冷,晚上更是血上加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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