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恶之人当该这般好好惩罚,才能以儆效尤。只不过兵部尚书似乎是个不小的职位,一国之大当以兵权最大,此人可是掌握了东云国的兵权,看来并不好应付。
果然听秦天策没有再大发雷霆,只是冷哼了一声,也没给出明确答案。周达是极懂颜色的,见皇上神情有所缓和就知不通这事有戏,只消事后再施加一些压力,皇上自会放人。于是脑中转了一圈后就转移了话题:“皇上,不知可否与小女见上一面,自她入宫以来微臣实在思念于她,望皇上成全。”这时周达已经换了一副慈父的口吻,与刚才那虽口中相求却仍含有咄咄逼人之势不同了。
秦天策此时也变成了温和之态:“朕会让下边安排,想必如烟看到尚书也定是欢喜之极。”
染青耳朵一竖,她好像听到他说“如烟”?难道那如烟是这周达之女?可是一个姓周一个姓蓝呀,不过转念一想好似如烟是秦天策从东山之行回宫时遇上并且带回来的,东山离怀城有几天的路程,可是极远,按理与周达不可能会牵上关系。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如烟其实是周达的私生女。难怪怎么都打听不出蓝如烟的身份来,这想必是一桩秘事吧。
那她可不可以理解为他宠那如烟封她为妃,都是因为她是兵部尚书之女?
但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酸涩和黯然,因为他终究是与那如烟真的在一起了,无关什么政治,也无关他的原因与理由,他确确实实的走进了如烟轩内,宠幸了她,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知道自己这种心态可能在这皇宫里不适合,几乎没有一个女人会指望皇帝从一而终,可是她就是放不下这个结。忽然觉得很累,也没了心思去听外面说话,脑里纷纷乱乱的。
手无意识地往后一撑,突的摸到被下有硬物。染青低头去看,那锦黄色的龙被松松软软地铺在那,若不是自己刚好手碰到完全看不出来底下还藏了东西。原本秦天策藏于床内的物件她是不该去翻看的,可这时却生出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揭开这被褥。事实上,在她理智回归时手已经掀起了被褥,露出了藏于底下的一个红木锦盒。
大约也就巴掌大小的长方形红木盒,假如这木盒上锁的话那么也就罢了,偏偏并没上锁。而且这盒子似乎也不是那种可以上锁的,就是上下镶嵌式。
染青手指轻轻一挑,盒盖就开了起来,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定睛而看,盒内居然是放了一粒晶莹剔透的珠子,那香味正是从那里面散发出来的。顿觉失望,还以为秦天策有什么秘密要被自己发现了,原来就是在床内藏了一颗珠子而已,除了闻着香味扑人、色泽好看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染青在看过片刻后就没了兴趣。
正要把那木盒给盖上,突的目光一瞥间发现盒沿边有根红线微露。心中一顿,这盒子似有夹层,那红线就是从底下那层露出来的。用指甲将红线微微一挑,就连带着夹层也被翻开来了,等染青看到底下之物时不由一愣,那个红黄相间的三角形卡片一样的东西似乎是平安符,在某个角上用红线穿过并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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