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青死死咬住唇,闭上眼不去听那无情离去的脚步声,却闻又有脚步回来,可听起来并不是他,只听韩萧折而复返回来道:“半夏,刚皇上下令了,命你立即离开。”
半夏看了看门处,回首对染青道:“娘娘,你刚才错怪皇上了,刚那碗药是顾太医抓的大补药,专治你的体虚症的。”
染青睁眼不敢置信地看她,一手抓住她的手臂急问:“半夏,你说的是真的吗?可为何我觉的小腹空空,连本来的疼也不见了,不是因为孩子没有了吗?”
半夏低头看那抓得自己手臂极紧甚至生疼的泛白了的手,轻声回:“娘娘您喝了安神的补药,自然就缓解了疼痛。小腹空空是娘娘您饿了,还是让人为您准备一些用食吧。皇命在身,奴婢要告退了。”说着轻轻挣开了染青,转身走出了内室门。
这时染青也没有去理会半夏的越礼态度,满脑恍惚着刚才的一幕幕。没了秦天策在跟前堵着她也可以静下心来思量了,前后联想的确不像,秦天策如果真做了也绝不会否认。
心口一松,刚以为的失去,原来只是一场误会。宝宝还在,那就好,那就好
想起前一刻的纷争和举动,那一巴掌他为何不辩解?心中悲凉,她和他之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早已到了争锋相对互不相容的地步了!
转念一想,这一巴掌并非无用,不管如何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他把她给圈禁起来,却也可以暂时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一时之间他应该不会再想打掉它。现在身不由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手极其自然地往小腹去摸,与身俱来的母爱总会让女人的心变得极其柔软,即便是被他伤透了,也不再觉得满心悲凉与绝望,有个地方是温暖的。
门边传来细小的声音,染青扭头而看,隐隐可见门外站了一个身影。
回想刚刚秦天策的旨令,再看那身影如此熟悉,不用去想也知道是寒玉。如今这凤染宫也就只剩了她一人,其它人应该都被韩萧给遣散了吧。想了下,淡漠了声音喊:“你进来吧。”
寒玉站在门外,心中担忧娘娘想探个究竟,可又不敢进去。因着之前的事愧对娘娘,只怕这时娘娘再也不会信任自己了。现在听到娘娘在里面传唤,她顿时又惊又喜,连忙跨进门槛,喏喏地走到了床头,却见娘娘已经闭上了眼假寐,“娘娘”喉咙口憋出来的声音,轻的不能再轻,话没说眼泪却已夺眶而出:“娘娘,是奴婢对不住您。实乃君命难违”
“出去!”话没说完,就被染青给喝断了,她睁开眼目光寒凉地看着床前的人。
寒玉被喝的愣在了当场,这是从认识娘娘到现在,从未有过的,但现在却感觉到了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意。染青一横眉,提高了音量,却不怒而威:“还要本宫再说一遍吗?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