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还是等陈柏回来再说,我相信他一定能有好办法的。”
江北很远,陈柏和大斌子几乎是辗转了一天的时间才到了江北,而单同出生的地方是江北深山里的一个小村子。
“大爷,这个人您还有印象吗?”
来到村口,陈柏拿出一张照片问坐在村口乘凉的老人。老人看到照片没什么反应,甚至连话都不说,但陈柏看出老人在看到男人照片的时候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反应,陈柏就明白老人不是不认识,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老人家,您到底认不认识这个人,我现在很着急必须要找到他才行。”
就连大斌子都看出这老人的不对了,但刚要说什么却被陈柏制止。
“老人家,单同在你们村子里很有名吧?我听说他一直是一个乖孩子,但现在我必须要找到他。”
老人依旧是不说话,陈柏也没说什么,只是直接坐在了老人身边。
“一个从小就失去母亲,又被父亲当做累赘的孩子一定过得很辛苦吧?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自然对他的照顾就多一点,而他也不负重望,走出了这个小村子,走出这个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走出的牢笼。单同身上背负的是你们全村的厚望,但他从离开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吧?虽然你们对他很好,但这个地方带给单同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陈柏抽出一支烟点燃,又递给老人一支,老人摆摆手从身后拿出一杆烟袋,用颤抖的手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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