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的学问很大,如果没有名师指引,很容易走火入魔。关于这点,叶琛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他并没有很刻意地训练,而是随遇而安,随缘即止。
中脉要想通,必须等任脉先通了,再通督脉。之前虽然能够遏制住了房叔友把他经脉搞得七残八损导致的痛苦,说到底也不过是暂时用真气冲击的方式把个别经脉捋顺了而已,于打通经脉,全不相干。换言之,他要是能够借助真气运行打通任脉,继而打通督脉,整个中脉通了,是为小周天,他的境界就不会长期停住在一个水平上,届时就算他不想进步,也会有一个力量推动他一步步登顶。
在拘留期间,把经脉能够捋顺的算是全部捋顺了。但也仅此而已。
算着日子,应该差不多放他出去了,却迟迟不见人来,他敏感而多疑的性格作怪下,甚至生出被人类社会集体抛弃的孤独感。
忽然,门口来了一群人。这次是廖大队长专门带人来的。叶琛心里一阵嫌弃,心想我那么信任你廖凯,你却在我拘留期间一点特别关照也没有,明摆着是杀熟,越是伏低做小的,你越欺负,这厮一定活着充满了偏见和狭隘的自我意识。
廖凯把门一关,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和叶琛相对。他目光闪烁,好像藏着什么事情。
叶琛干脆背转身,在地上继续打坐,眼不见不为净。
扑通一声。
叶琛心里一惊,回头的余光扫见廖凯,竟然跪在了他的面前。他一脸懵逼,这厮是要负荆请罪吗?
“叶哥,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我。”这回是廖凯伏低做小了,而且就像演戏一样,戏很饱满,情绪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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