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叽叽咕咕说完了,就准备起来,叫上叶琛,去了山岗上青山埋骨之地。那一丛丛一簇簇好山好水,鸟鸣婉转,山风送爽,令人心旷神怡。草色掩映之地,隐隐一个荒丘,青草长满了坟头,一棵手植的小树儿,孤零零地陪伴着死者长眠。
老黄指着西南向的一带远山说:“你弟妹就是死在了那里。从她死了之后,还能不时地听到那个方向传来的开山凿石的声音,我去过两次,却看不到什么痕迹。兴许是我多疑了,我总不时地冒出来我老婆子是被人害死的想法,只是这想法没根据,不知道向谁去讨这个公道。”
叶琛道:“当时你们不会进入到了军事禁区了吧?”
老黄道:“禁区我清楚,那是断然不敢进的。”
老太太对着坟头鞠躬三次,然后抓起一把土添在了坟头上,才一步三回头地洒泪而别。
回程路上,老太太特意让老黄拉着她转了一圈,走过一个山坳的时候,她随手一指,对叶琛道:“看见那里有三间瓦房了吗?那里就是祖宅。以前的时候,我们就在那里住。后来一场山洪过后,住在那里的人都搬到现在的村落来了。——韩英就出生在那里。”
老黄道:“我不定时的打扫房子,但漏雨是不可避免了,里面没办法住人了。那院子里的井水最是好喝,村里人好多去那里打水,我就把堂屋收拾了,怕梁断了,就撑起来,放了一个炉子在屋里,他们过去打水或者樵采的,都可以过去喝碗茶。”
叶琛道:“我让司机在村口多等一会,何妨过去看一遭?”
老太太道:“我和你黄叔叔都上了年纪了,你自己过去看看吧。”
叶琛见距离也就七八百米,过去一个来回应该用不多时间,就叮嘱他们等着,他则奔着祖宅的方向而去。
祖宅里果然有三个老汉在那里歇脚,欢声笑噱,不关世事。房子是已经破败不堪了,青砖垒砌而成,两边各一个小窗户,玻璃都掉落了,糊上了旧报纸或者纸盒子。只开了堂屋的门,门里面坐着三个老汉,抽着烟袋,吞云吐雾的。炉子生着火,上面坐一个烧壶,壶嘴呜呜地喷出白色的水烟来。三十多平米的小院子里一口老井,井口放着一套专用的取水的用具,井绳都有些磨得细了。
老汉见来了一个后生,都警觉起来,安静了下来。叶琛道:“这里的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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