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且慢。有菜没酒,成何体统,姑爷忙活了半天呢,难道不喝点酒的吗?家宴才须更加正式!”
“那就喝点我单位过节的时候发的红酒吧。”韩英提议,说着起身拿来一瓶君顶山庄系列。开瓶器转了两圈,打开了,分给每人一个高脚杯,每人倒了半杯。
叶琛心想韩英的生活标准果然高规格,上次参加冯琳的家宴,相形之下根本不上台面。忽然想到高洋和冯琳的悲惨遭遇,恍惚这种高规格的生活造孽。
老太太见叶琛愣了一会,对韩英道:“姑爷是男人家,喝白酒才对得起这一桌子的珍馐美味。去把你爸爸死前没造完的那批陈酿拿出来。”
韩英瞪眼鼓腮道:“那批酒已经发霉长毛了,你还拿出来待客?”
叶琛道:“我不是客呀。”心想我当时在厨房里一个人上下忙活也没见你们把我当客,这回怎么让拿酒却当客人了。心里着实想喝点白酒。忽然想到长毛的白酒才是真的好酒,不等韩英起身,自己就去找了。找半天就找出来一个坛子,密封的很严实,坛子肚子上一个字:御。
“哇,老太太,红酒我们都不要喝了,您真该尝尝这个长毛的酒。”叶琛揭开了坛子盖儿,室内瞬间弥漫了陈酿的浓烈的香气,他看见那一层厚厚的白毛覆盖在琼浆玉液上方,眼睛放光。
老太太也看见了,一阵恶心:“我不要我不要。这都不能喝了。”
韩英骂道:“你作死呀,怎么可以给我妈喝这种东西?”
叶琛大笑着说道:“你不懂了吧,这叫酒醪,只有真正的陈酿粮食酒,放的时间足够长了,少说也不能少于70年,才生出这种精华来。一旦生出来,可以确定的是,这酒是绝顶好酒,而这酒醪乃是最好的酒中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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