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月拉着载着冀天的木筏于雪林之中极为艰难的前行着。鹅雪不知何时已将这前方之路全都掩埋迷了她的方向。
这方才砍伐树枝的痛和着这粗绳于掌间的摩擦使得她的手变得皮开肉绽,血肉黏着。
“姑娘,这雪如此之大。你丢在我独自一人走吧。我这样只会拖累你。”
“你说什么鬼话!我殷妫月岂是怕你拖累之人!要走,我也要将你一同带回,要死我们也一起死在这里!”
妫月的话,惊了冀天的心。他默默地低下了头去,用着空洞的眼神注视着那白芒了的虚空陷入了愁思的漩涡之中。
可忽而只见他耳朵动了两下,立马邹起了眉宇,对着妫月道:“殷姑娘,你听!这是什么声音?好像是一阵……脚步声?”
妫月竖起了耳朵,细细聆听着那自远方传来的声响突然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不好!这怕是群狼!”
妫月的额上鹅汗淋漓,颗颗滴落融入了这雪里。
她转过了身去,拉起了木筏便拼命的往前跑着。然而这片刻之间,却已是被那四周而来的群狼给围于了当中,绕着他们贪婪的望着。
若是平时的我,又和怕这小小的狼群?可是如今我却内需耗尽,身心皆疲,能拉着冀天行走已是尽了这最后的气力。妫月这番念想着脸上却浮现出了绝望的神色。
可是她回过了头去,望着那木筏上的冀天,若是她现在死去怕是他也定活不了。这眼前已是绝境了,看来只能殊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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