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石中人,手中剑。
(正文)
这间“黄金屋”说来倒也奇怪,竟是一丝不染,半点也没有尘埃,与屋外漆黑破败之景,显然极为不同。
女娥遥望了一番四周之貌,缓缓向前方走去,一掀卷帘门,满眼夺目,走马彩灯照日明,珠宝玉肌理。
可女娥却无心欣赏那七彩之亮,亦不对那通透的珠宝感半分兴趣,只是慢慢地走到了一面玲珑壁下,驻足停留,看着那各自被一金钢底座托举着的麒麟石雕,张开着血盆大口,两两背部相对。
“此处如此金碧辉煌,所列之物件件璀璨夺目,恨不能引人关注。何以这两座麒麟竟以石来雕之,背来相对……”
女娥不解,又于周遭四处观望,无意望到了羞于墙角的一株曼妙水仙。
此株水仙固然水灵,飘飘仙气,悠悠仙姿,几滴露水尚挂于含笑之间,几抹柔情尚待玉手来揭,只是在这仙气之下,却摆着一只丑陋之蛙,蛙眼微眯,蛙腮鼓弄,蛙腹满满,蛙爪之间全是泥土,简直一副肮脏的模样。
女娥望了一眼这丑蛤蟆,又望了一眼于它头顶那极富仙气的水仙。若是在旁人眼中它们定然极不相配,可于女娥眼中,它们却生来同等,并无美丑之分。
想到这里,女娥摇了摇头,以手沾了几滴水仙身上的露珠,又将它滴在了丑蛙的身上,为它洗去身上之泥。这水一滴,方才还只是座雕像的丑蛙,俨然活了过来,一吐口中的火红珠子,蛙手一推,将它推到了女娥的前面,“呱呱”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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