嫘后双手颤抖,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母……母后这就去,去请示你轩父,带你前往博望山。”嫘后说着便直接跑出了偏苑,朝轩帝的正殿而去。
不知嫘后是如何说的,这翌日的破晓一出,便有女官来请女娥随行博望山。秋风瑟瑟的吹,带着一丝凉意卷起了女娥的发缕,她苍白着神色回望着轩帝殿,却久久不见理当来陪同的嫘后。
“母后呢?”
一旁的女官看了一眼女娥,把头低的很低,小声说道:“轩帝说帝女不必知晓。”
女娥闭上了双眼,随行博望山,在这节骨眼上,便是于轩辕多了莫大的危机,想也知道嫘后你定然受苦了。
“走吧,不要因我,耽误了行程。”
“是,帝女。”两旁的女官将女娥抚上了车冕,随左右分立,随车而行。
车轮滚了起来,扬起了尘土,扬起了纷乱。女娥悄悄地掀开了一条帘子,望着那被尘土所遮蔽的世间久久不曾盖帘。
这一走就是半月有余,那左右女官如同贴身膏药一般片刻不怠地跟随在女娥的左右。一日大将军妨焱可自女娥的帐前路过,女娥唤了他过来让其授予左右女官马术。大将军领命,请女官随其行,女官们却也不能驳了大将军的面子,这才勉强答应随他前去学习。
这女官们刚走了没多久,女娥便偷偷地溜出了帐外,于那不远处的草地之上唤来了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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