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的吹,卷起了女娥的发缕,使之随风轻舞。
来到这博望山脚,仰望着这高耸陡峭的博望,刑天一跃而上,将宝剑插入了峭壁之中。他将一根绳索绑在了自己的腰际,又将绳索的另一端扔给了榆罔。榆罔将绳索系在了自己的腰上,又将末端绑在了女娥的腰际,拉了拉,当他着实确认绳索牢靠后,便对刑天点了点头。
刑天以宝剑做为支撑,以一旁杂乱而出的树杆做为辅撑努力向上攀爬;榆罔亦用树杆做为辅撑,以陡峭突出的岩石做为支撑,靠之刑天的绳索小心往上爬去。
女娥亦想攀爬,可她的双手早已受伤,她的毒素已入肺腑。她不想拖累榆罔,可她却也明白,若是她在此时倒下,榆罔也定然不会独自前往。想到这里她便咬了咬牙一把从发间取下了骨钗,将骨钗插入了石与石的缝间,努力地往上爬行。
虽然她只是握着骨钗,可那受伤的十指却还是在用力的瞬间,伤口崩裂,血流不已。她忍着那些疼痛,不让自己喊出分毫,尽力的往上攀爬。
不知是过了几个时辰,他们总算爬到了博望山之顶。
博望山之顶,放眼望去皆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可若仔细观察又会发现在那片树林之中,依稀建着一间茅草屋。
他们穿越了那片树林,来到了那间茅草屋前驻足打量——只见破旧不堪的草屋,断垣残瓦,屋檐破损,房门大敞,丝毫没有人气。
刑天一提宝剑,身先士卒,走在了他们二人的前面。他大步走入了茅草屋内,左右观望,然而屋内却是杂乱无章,各种东西倒了一地。
“莫非已被他人截了先?可这里灰烬尽染,却也不像是最近的事……”刑天摸了一把东西上的厚厚灰尘,独自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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