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罔虽然有心袒护刑天,可却也禁不住某些特别迂腐之辈以己之命相要挟于他,更何况他曾多次派人去刑天之处询问缘由,而答案却始终如旧没有丝毫的改变。
就这样一直僵持了数月,直到群臣跪拜请命,连风子谦却竟也参与其中将榆罔置于了无路可退之地,榆罔这才不得不送了口,将刑天流放到了与魁隗蚩尤交战的边境之处——战乱频发的苦寒之地。
榆罔十九年,秋,距离姬邦卉出山还不足两月的时间
榆林城墙之上,噷懿携一美妇瞭望天下之景。
“华姬,你看。这天下,是不是就快没落了?一场纷争将起,将吞没四海大地。”
“没落?”华姬嘴角微扬,然皮肉却不笑,“我倒觉得是由衰转胜,将迎来无限黎明。”
噷懿笑,将身子转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华姬。“哦?由衰转胜,将迎来无限黎明?这话倒是闻所未闻新奇有趣的紧。我姜噷懿倒要听个透彻,看看你的这番言论,到底有何依据?”
华姬并未看着噷懿,而是瞭望着山川之景,“先破后立,不破不立。姬邦卉即将出山,恐这四足鼎力之景不久矣。一方若强,天下归一。天下一统,便可结束这乱世衰景,迎来新的和平,新的黎明。”
“你倒是对那轩辕的姬邦卉高看的很。纵然他去了博望山学了兵书,可也并不代表他出山之后便能力压三敌一统江河。虽说我魁隗如今四者最弱,可与我族结盟的蚩尤却是四者最强,纵使数年前神农与轩辕倾尽全力,却也只能勉强半分天下与之握手言和而已。”噷懿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又转身望向了城外的山川,继而说道:“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蝼蚁也可撼动大树,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
“仆不知那噷懿夫人口中的蝼蚁,到底是指魁隗呢?还是指神农呢?”华姬眼神犀利直逼噷懿的心底。
“自然是魁隗,不然我与你多年谋划又为何?”噷懿眼神闪烁,特意避开了华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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