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答道:‘子谦依旧是子谦,只是子谦不愿承认罢了。’
那时你将手中的利剑朝着刑天的方向投掷了出去,刑天虽腹部受到了擦伤,可却勉强还是躲过了你的“疾风”。
你随之又问:‘这样,姜姬还认为子谦没变吗?’
我始终深信不疑,只答了一个‘是。’字。
与今日比,此情此景倒是有些相似。只是如今女娥早已不是女娥,可子谦却依旧还是子谦罢了。”
风子谦嘴角颤动,神情显然有些激动,手指一松宝剑差点掉落在地。
“可……可当日刑天亦在场,说不定……说不定是刑天与姬桑说的。”
女娥凝望着风子谦,他无意间已弃用了“你”这个字,而选择用“姬桑”来称呼,显然在他心里已然接受了她为女娥的事实。
“那刑天可知蚩尤南营我与你爬到那杉树之上,将绳索绑于自己的腰际,悬挂在半空之中,从上往下窥视全局?”
子谦的宝剑掉落在了地上,当他的双眼停留在女娥腰间“骨儿”的鹰毛上时,他竟再也难以克制心中压抑多年的情感与冲动,一把抱住了女娥,“不,他不知,他不知其过程,只知其结果。巫圣,我终于再见到你了,你不知我有多么悔恨,恨自己不能替了你死,恨自己终是在家国之间选择了家国……”
隔着衣物,女娥依旧感到了风子谦那颗火热跳动的真心。她不禁脸颊微微变红,低头说道:
“不,子谦,你做的对。若是我是你,我也会做相同的抉择。我可死,但神农不可灭。只要神农长存,那我便是化为灰烬了,却也是值得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