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从电话里介绍的情况,郑院长脸上露出一阵释然,把电话还给人事部部长后,对上官秋寒道歉道:“寒总,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老朽在这里给你鞠躬了,是我小人度君子之腹了。”
“郑院长,千万不可,我是晚辈,受不起您的大礼。”上官秋寒连忙制止郑院长要给他居功道歉的行为。
郑院长脸上笑容升起,点点头,转过身,仿佛在这一刻,他佝偻的身躯变得异常高大威严,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却带着比年轻人还要强大的坚定信念。
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锐利目光,直视主任医生,声如洪钟地说道:“光是凭借你的一家之言就随便诽谤别人,我看不是人家诽谤你们,而是你们在污蔑人家,我是瀚海医院的郑院长,也是唯一合法的院长,郝副院长和你们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要说对瀚海医院情况最清楚的人,非我无他人。
现在的瀚海医院早已不是从前的瀚海医院了,早就被你们给搞得乌烟瘴气,还是一个收费合理,治病救人的地方吗?你们收了多少病人家属的红包,又干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我统统都看在眼里。
不是我不想管,而是我管不了,现在我也快退休了,也没有多少日子能留在瀚海医院,但我希望能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为瀚海医院,为棚户区的百姓尽最后一份力。
相比于你的话,我更相信寒总的话,因为你们从来没有一句实话,哪次不是欺上瞒下的胡作非为?你要说寒总昨天被警察抓走了,那你回答我,为什么他被警察抓走了,罪名如此重大,现在却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你给我解释一下。”
主任医生没想到老院长竟然在这个情况下还帮着外人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在他印象中,这位一心埋头只想治病救人的郑院长基本上已经放弃了再次管理医院的想法,因为医院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
要想安然干到退休,就不能得罪郝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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