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没说错吧,他就是四喜兄弟,贾书记,郝副厂长,我知道我们冒犯了你,你要开除我们,我们毫无怨言,但是你不能诬赖好人啊,丢失玉石材料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四喜兄弟怎么可能是小偷呢?”
不得不说,董杰也是为了上官秋寒这个小老弟豁出去了,反正他们的工作是一定保不住了,离开工厂可以,那也不能被人诬陷啊。
偷盗玉石材料,这罪名可不小,光是丢失的那些玉石材料,据说就达到了几十万之多,就算他打一辈子工也还不起,况且他知道上官秋寒才刚来工厂,怎么可能是偷盗玉石材料的小偷呢,显然,贾书记在把他们开除之后还想往他们身上栽赃陷害,找个替死鬼。
“哼。”
贾书记没有理会董杰的话,反而像上官秋寒走去,出言问道:“你认识我们的老板?”
贾书记想要亲口听到上官秋寒的回答,董杰和张姓男人各执一词,让他难以下决断,并且刚才他也征求了何助理的“意见”,何助理也表示她不知道。
何助理摇头不是说自己不知道,因为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而是他就是老板。
“不认识!”上官秋寒淡漠地回答,他当然不认识工厂的老板,因为他就是最大的老板。
“你叫上官秋寒而不是四喜是吗?”贾书记有些心惊肉跳地再次问道。
问出这个问题无疑是为了让贾书记自己的心里有个底,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问话啊。
上官秋寒摇摇头,没有表现任何异常地回答:“我叫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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