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寻?”宛晨曦疑惑地走了过去。
张寻这时候蹲在自己家门口干嘛,看样子等的时间还不短,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宛晨曦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几天老是觉得别人不怀好意,就像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一般,时不时还会从睡梦中惊醒,仿佛床边有人要谋害她。
“你在这干嘛?我可没有欠你钱!”
张寻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我没说你欠我钱啊。”
“那你堵我家门干嘛,我可先说好了,本姑娘从不留男生在家过夜,你哪凉快哪呆着去,本姑娘烦着呢。”
“宛晨曦,你还有没有良心啊,要不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一定要你给个说法。”
张寻将手中的保温盒往前一递,又从背包中拿出一大包感冒药。
宛晨曦奇怪张寻怎么知道自己生病了,不过她也没有深究,平时只要张寻带着东西来自己家,必然有企图,基本上都是让自己当托,拒绝相亲的托。
“你这是干嘛,想贿赂我?说吧,这次又想让我干什么。”宛晨曦打开家门,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我说晨曦啊,我就这么不堪吗?我这是关心你。”张寻紧跟气候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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