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自己的衣服谁换的?如果上官秋寒还有工夫洗澡,又帮自己把衣服洗好晾干,那他怎么可能睡在卫生间门口,卫生间门口到客厅的距离不过几米,沙发就在那,为什么不到沙发上去睡呢?
还有,自己刚刚起床的时候,一边的被子里感受过,明明是有温度的,说明一定有人曾在被子里睡觉,既然不是自己,那还能有谁呢?
只有一个上官秋寒,也只有他才有可能,这是他的家,绝对不可能是别人。
混蛋,竟敢骗自己,还装模作样的趴在地毯上,像真的似的。
拿下晾在一旁,竟然被熨烫过,完全没有洗过衣服的褶皱。
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清香,原来上官秋寒这么细心,出乎意料,她一直认为上官秋寒是四体不勤,衣来伸手的豪门少爷。
打算和上官秋寒的想法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丝动摇,但手中的衣服告诉她,自己很可能被上官秋寒轻薄,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带着对上官秋寒无限怨恨,冰冷如雪山的俏脸已经遍布霜雪,拿着衣服一声不吭地走回房间。
“砰。”
门被重重关上,并被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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