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魂未定地扭头,便看到身边睡得极熟的女人,这给了他一丝心理安慰。
他伸手推推女人,“婉儿,你醒醒!”
婉儿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总觉得不对劲,这房内似乎有一丝很粘稠的阴浊之气。
男人急忙下床,把挂着墙上的佩剑取了下来,手里捏着佩剑才觉得心安了不少。
他回忆中梦中的场景,那黑影说“他该死!”
男人瞳孔微缩,低声呢喃:“难道是那事?可是黄雀大师已做了法,在这屋内也摆了阵法,他们应该没有能力来找我才是啊!可为何会突然做这般奇怪的梦?”
他轻轻摇头,“算了,定是冯平的死让我压力太大了。冯平,你就好好去吧!明日中元节,表哥给你多烧些元宝蜡烛吧!”
男人握着剑,转身准备回到床上。
突然,他浑身一颤。
对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他一袭明黄小衫,笑嘻嘻地看着男人,只是他的笑容在黑暗中竟是那般的阴森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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