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微原略显抱歉地看着冥王,“当时情况紧急,我根本来不及思考便去救语儿了,等我出来时,已经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竟已经投了胎,很多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冥王伸手拍了拍火微原的肩膀,“你们两啊,总是不让我省心,每次出去都非得搞得浑身是伤才罢休,这次回来,以后就不要出去了!”
花不语面色微变,“我也不想出去,可是这次的事情让我明白,有的时候,不是我们置身事外就可以独善其身的。”
“十万年身,我们什么都不想参与,最后却成了众人算计的对象,或许这次,我们应该想想冥界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冥王:“是不是这次你还知道了别的事情?”
花不语点头,“风上瞑向来自负,在浠水河,他自以为一定能杀了我,于是将很多事情都告诉了我!”
“大哥还记不记得,在二哥的回忆中,他是被‘阴阳屠鬼阵’杀死的,可是当年我们到现场,看到的却是雁南飞独门绝技“幕燕滔天”的痕迹。”
冥王点头,“当然记得,我也专门查过当年的事情,天界藏经阁的管事告诉我,当年无人使用过‘阴阳屠鬼阵’,我一直以为是二弟被人误导了,以为那就是‘阴阳屠鬼阵’。”
“不过看今日风上瞑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你使用这个阵法,看来当年诛杀二弟的也定是此阵了!”
“这么一来,天界当年对于二弟的陨落定是出了不少力的,毕竟天界藏经阁不是谁都可以进的,而此阵关乎着整个冥界的根基,也不是谁都可以拿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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