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是因为毒气还非常原始。
苏的感知继续深入,很快查清这是一个20*20*20的正立方型空间,由三层钢化玻璃和两种不同的神经毒素所封锁,空间中央是一个透明培养槽,从残留痕迹看,培养槽中曾经放置的不是培养液,而是低温液氮。通向培养槽的通道设置了重重机关,可以在意外发生时第一时间锁死。哪怕是现在的苏,如果被浸泡在培养槽里的液氮中,恐怕也很难逃脱。
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囚笼,至少在旧时代应该如此。
苏升起分明的感悟,这就是‘惟一’的囚笼。或者换句话说,是‘惟一’沉眠的地方。
罗切斯特和‘惟一’早已离去,但许多昂贵的仪器却仍留在这里,没有搬走,甚至写字板上的字迹也没有擦去。一本厚厚的书放在写字台上,还是打开的。
所有迹象表明罗切斯特博士也走得非常匆忙,甚至来不及收拾东西。
在囚笼后方,是一条紧急通道,通向两台专用的升降梯。升降梯直通地面,而在出口旁边,就是可以容纳两架大型运输直升机的地下机库。看来,罗切斯特博士就是带着‘惟一’,从这里离开了基地。
一切都象切诺拉博士猜测的那样。
升降梯通道早已被崩坏的泥土所填没,不能再通行。其它方向也没有其它通道,所以苏收回了感知,来到罗切斯特博士的办公桌后,坐在了博士坐过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安静地坐了一会,才向办公桌上仍然摊开的那本书望去。
书的式样很熟悉,内容也很熟悉,是旧时代版的《启示录》。翻开的那一页上,用墨水笔重重地勾勒出了一句话:“使徒到来了,他召唤着毁灭,因此从天上降下了火与雷电。而灾难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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