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你们掉进河里,那是你们孬!管我屁事!”龚昌遇笑道。
“龚老学,你和刘运田打伤了我们,就得付医药费,否则休想从我们村里经过!”刘银喜捂着自己的腰,突然“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我这里的肋骨断了好几根,疼死我了……”
“我这里也疼,我的脚骨折了。”刘老四放下了手中的砍刀,蹲下来,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脚踝。
“我艹,你们两个就别装了。”龚昌遇将转轮手呛从腰间抽了出来,倒垂着手呛,“要不要我给你们每人一颗花生米(子弹)尝尝?”
“龚老学,你敢!”刘银喜立马就不喊疼了,捡起了地上的砍刀,两眼直盯着龚昌遇手中的呛,“只要你开呛,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
“大言不惭,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呛快?”龚昌遇笑道。
“兄弟们,你们还不过来帮忙,龚老学要杀人了——”刘银喜对着那几十个后生大喊。
“银喜哥,要上你先上啊!”刘太贤叫道,“我回家吃饭去了。”说完他真的扛着长矛大步流星地走了。
“刘太贤,你这个怕死鬼,给我回来——”刘银喜高声叫道。
刘太贤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族长都走了,我们还在这里丢人现眼做什么!”
“好你个刘太贤,以后你家有什么事,不要来找我就是!”刘银喜跳了起来大骂道,“刘太贤,你这个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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