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阳镇是拱卫石城西线的屏障和粮源要地,攻破河阳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能错过。苍狼国一日不除,朝廷一日不得安宁,孰轻孰重要分清楚。”曾藩说道,在他看来,鹰法联军只不过是想捞点好处,朝廷迟早会答应的,不是大问题。
“可鹰法联军已经达到了天津卫,直逼京都,不救驾说不过去啊。”胡林一皱起眉头。
“老师勿忧,京畿不是有僧格亲王的蒙古骑兵吗?让他们去打好了。”幕僚李章桐站了出来,“学生有一计策,不知可行……”
“章桐,但说无妨。”曾藩说。
“我们可以按兵请旨,且无稍动。简而言之,就是采取‘拖’字诀,拖到形势改变再说,当然,拖有拖的技巧……”李章桐说。
“此乃妙计也!”曾藩茅塞顿开,拍手叫好,“先延迟十日再说,然后给朝廷答复,说派鲍超北上,力量不足以勤王,请朝廷在曾某、胡巡抚俩人之中,任选一人,督军入卫。等到奏折送到热河,这么一来一回,一个月下去了,或许鹰法联军早就拿了好处撤兵了,我们就不用进京勤王了。”
“曾大人,荆南军一兵一卒不发,好像也不行啊。”江东巡抚江长义脸上掠过一丝阴骘,“卑职听闻‘席家军’的龚继昌曾在番禺击毙了鹰击黎水师陆战队数百人,骁勇善战,不如让他做为先锋部队,北上勤王,以免落下拒不发兵的口实。”
“江巡抚,龚继昌何许人也?”曾藩问道。
“龚继昌乃宝城府儒林县人也,早些年曾是我手下的裨将,与西洋人交手好几次了,尚无败绩。”江长义应道。江长义推荐龚继昌,是不安好心的。
“席家军才不过一千余人,虽然装备精良,可与上万人的外邦军队作战,这不是将他们送上不归之路吗?”曾藩连连摇头。
“大人,为什么不可以试试呢?”江长义呵呵一笑,“再说龚昌遇命大福大,死不了的。”
“江巡抚,那本督(曾藩此时兼任两江总督)让你北上去勤王,你可愿意?”曾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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