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老学,你何德何能,让我们老爷给你钱!我呸!”戴名虞对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
“戴大管家,我现在没有空和你计较,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在和你理论。”龚昌遇扛着透甲呛,扬了扬,“大伙放心好了,只要你们当中有人通过了我的选拔,成为我精捷营中的一员,愿意跟我去打苍狼军,我就给你发银子!”
“龚老学,你说一个月三两银子,到底是多少啊?”那个戴斗笠的后生一字一顿地说。
“三两四钱。”龚昌遇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会吧?我给地主老财做一年的长工才不过十一二两银子哦。”斗笠后生嘟囔着说。
龚昌遇将透甲呛矗立在地上,让黄庆功从钱袋子里取出来二两银子,拿在了手里,“小兄弟,什么都有发生的可能。只要你把这杆大呛举了起来,我立马付给你二十天的银晌!”
“你可不能赖账!”斗笠后生走了过来,一只手抓紧那透甲呛呛杆,想提起来,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他有点急了,索性将斗笠一丢,衣服一脱,把透甲呛平放在地面,吐了一点唾沫在手掌心,来回摩挲了几下,而后深呼吸了几口气,再下蹲,双手握紧呛身,“霍哈——”一声喊,终于举起来了,而且高过了头顶。
他坚持了三秒钟以上,才放了下来透甲呛,对着龚昌遇笑道:“我戴大牛就不信邪,你可以一只手把大呛耍得呼呼生风,我两只手还举不起这呛来!”
“大牛兄弟,好样的。这银子你拿着!”龚昌遇微微一笑,把两锭银子塞进戴大牛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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