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这些了。”龚昌遇抓住林海英的脚踝,想把崴伤的脚骨给矫正过来,使劲一扭,疼得林海英眼泪都流下来了。但是这次没有喊叫,只是咬着龚昌遇的肩膀。
不知道是龚昌遇的酒还没有完全醒的缘故,还是他的接骨术没有学到家的原因,或者是光线太暗,他给林海英左扭右扭,上扯下拉,折腾了许久,都没有弄好林海英的脚伤。
满头大汗的龚昌遇气得大骂:“今晚是不是见鬼了!老子一流的接骨术到你这狐狸精的脚上就不管了。”
“昌遇,我的脚都被你给捏麻木了,还是不要弄了,我自己可以慢慢走的。”林海英穿了鞋子,一只脚点地,“你搀扶着我就好了。”
“这石径陡峭难行,还不如我背着你走好了。”龚昌遇蹲下身来,“妹子,快到我背上来。”
“昌遇哥,不可以的。”林海英摆摆手,回退了几步,哪知道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透甲呛,差一点就滚落到山崖下去了。
龚昌遇飞快地冲过了过去,一只手揽住了林海英的水蛇腰,一连转了几个圈,才回到了山体的内侧:“退什么退,你不想活了?再退一步,下面是数十米的深渊!”
“我不是故意的。”林海英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住了龚昌遇的脖颈胸前的兔子紧紧地贴着他结实的胸大肌了,双眼迷离地望着他的脸,“昌遇哥,别说话。”
“我……”龚昌遇还想说点什么,只感觉他的唇齿间多了一条湿热的软肉条,它在不停地挑逗他的*。
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和胭脂水粉味一齐袭来,龚昌遇再也不能自已,张张嘴,极力地迎合着软肉条的肆意入侵……
一刻钟以后,林海英抱着龚昌遇的腰,缓缓地倒在了石径边松软的浅草和苔藓上,给压在自己身上的日思夜想的“夫君”宽衣解带,然后缓慢褪去了自己的衣裳,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一块了,一场暴风骤雨就要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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