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他们是清和国水师,严格遵照国际法行事的,要开炮早就开了……”东方耀阳微微一笑,挥挥手示意那掌舵水兵放心往前走。
“先生,我们贸然上他们的船去,会不会被作为人质?”掌舵水兵皱起眉头。
“伙计,有我在,你担心什么。我们清和国乃礼仪之邦,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东方耀阳走到了皮艇的前头,亲自揺起了船桨。
“先生,你是知道的,我们的军舰抛锚了,上边的水兵总共不到五十人,一旦和敌军交火,只怕扛不住,我们还是退回军舰比较保险。”掌舵水兵犹豫不决。
“伙计,这氹仔岛附近不是还有另一艘军舰在巡航吗?”东方耀阳说。
“先生,那艘军舰三天前已经去了巴西利亚了,氹仔岛几乎成了不设防的孤岛了。”掌舵水兵划着皮艇慢慢靠近了龚昌遇所在的木船。
掌舵水兵名叫威廉姆斯,来自里斯本,来到氹仔岛一年服役了,他非常喜欢清和国的书画和瓷器,对汉文化也有一定的修为。虽然是威廉姆斯是佛郎机国籍,但是对贪得无厌的鹰击黎和法蓝西人没有什么好感。
苍狼国国主冯全给佛郎机的女王写了一封国书,希望佛郎机国帮助苍狼军推翻清和国的统治,收到国书后,佛郎机女王也很同情苍狼国,但佛郎机国贫弱,只好保持中立,并没有派出军来清和国助战,只是下命令澳门佛郎机军舰不得参加对苍狼国的战争,违者严惩不贷。
此刻翻译官东方耀阳让威廉姆斯划皮艇与“苍狼军”接触,他是有抵触情绪的。可此时和不明身份的水师遭遇上了,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宁可相信“不斩来使”这个法则是不会有假的。
划了一会,皮艇到了木船的旁边,龚昌遇令“水豹”队员扔下来一根绳索,威廉姆斯和东方耀阳拉着绳子,攀爬到了木船的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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