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提亲有汉人有啥不同?”丁一昌问。
“女儿十五岁后,就有人(多为专职媒婆)上门来提亲。媒人是受了男方的请托,留神附近村寨的姑娘。男方看中了,就托媒人去说亲。亲事一旦定下了来,母亲就要为女‘忙嫁’了。”
“如何个忙嫁法?”丁一昌一脸黑线。
祝荣楚说:“母亲白天到田地里的劳动,晚上就为女儿忙嫁妆,有时忙到半夜鸡叫。逢新衣,绣新鞋,春夏秋冬,晴干雨湿,几套几身。还要到集市上去打新棉絮,制新被子,几铺几盖,浆晒换洗。印花铺盖都要绞上边花,里子要绒,面子要粗。”
丁一昌微微点头:“那做母亲的也够辛苦的啰。”
祝荣楚继续说道:“母亲还要到麻园里割麻,放在溪水里沤。麻线要千棒万捶,要六月天太阳晒,才白精,麻线衲鞋底针脚密才耐穿。锥子常常把母亲的指尖刺破,鲜红的血汁染在了女儿的鞋祙上了……”
范丽萍、游馨艳被祝家大院的家丁护送回了红桑坪那边的山寨里。范丽萍的母亲伍氏见女儿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好不欢喜。
游馨艳是范丽萍的表妹,自幼父母双亡,由舅舅(范丽萍的父亲)抚养,两姊妹一起出嫁,双喜临门哦。
“茂盛祥”钱庄少东家亲自前来说媒,更是高兴。范丽萍的母亲伍氏容光焕发,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如今女儿范丽萍、游馨艳长大了,就要嫁人了,母亲教女儿哭嫁,女儿怎么不哭?明天就要嫁人,今夜为何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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