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水强——”龚继昌亲自叫名字了。
“在。”
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拄着木棒、双目红肿的俘虏一拐一瘸地上来了。俘虏一到龚继昌的跟前,立马呆住了,随即他用四都话说道:“老况,百鸟祝水强。”
“尚老氏(伙计),你的轰轰(头部)怎么伤成这样子?”龚继昌问道。
“黄纱嶂突围之时,摔成这样子的。”祝水强回答说,揭开了头上的纱布,露脸来。
“水强——”龚继昌叫出声来了。
“将军——”祝水强丢掉了手中的木棒,紧紧地和龚继昌拥抱在了一块,喜极而泣。
“你一个大男人,哭个毛线啊!”龚继昌搀扶着祝水强在一边坐了下来。
“龚军门,你们两个认识吗?”郤宗棠问道。
“嗯。我们一个都(乡)的,祝水强是我在冷湖山时的主簿。”龚继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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