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谷陇至黄平,中间有黄飘(黄平东南10公里)等苗寨。黄飘一带谷深崖陡,有许多地方只能一人或一马独行,不可并肩。有一段峡谷长六里,从黄飘寡蛋坡至大坳,地形十分险要,是个设伏的好地方。
出发之前,龚继昌向荣维善提出建议:“荣兄弟,我们一路打了过来,已经深入苗人的腹地,地形不熟悉,应该停止进攻行动了。”
不等荣维善说话,黄润昌抢先接话了:“功在指顾,若舍之而去,则驿路仍被梗阻,计不如乘胜追之。”
龚继昌说:“不可……要不我带几个亲兵去勘察一下地形,再做决定好了。”
荣维善此时因胜而骄:“大哥,那些苗人已经被我们打得闻风丧胆,无需侦查的,你要是怕死,就留在白洗寨好了。等我打通了驿道,你再率军过来。”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还是小心为妙。连日来,我老做同一个恶梦……”龚继昌突然不说了。
“大哥,你是梦到我被苗军砍头了,是不?”荣维善笑道。
“嗯。”龚继昌点点头。
“放心好了,只有我砍杀苗军头颅的,苗军砍我头颅的人,还没出生呢!”荣维善哈哈哈大笑。因为荣维善一路斩杀苗军,所向披靡,没有遇到对手,自以为张秀眉他们不堪一击。
龚继昌看了看荣维善那颗硕大无比的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寻思道,兄弟啊,得意之时切莫忘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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