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行,就是不行。”长空闭上眼睛,又念起来了金刚经。
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和尚从外边跑了过来,在长空大师耳边低声细语说了几句,长空大师色变,放下了手中的棒锤“老衲知道了,你去吧。”
“是,师兄。”那和尚立马离开了
门口的小沙陀再一次送客了“施主,你们还是请回吧。”
“不回,现在我有点饿了。小师父,寺庙的饭点何时”萧四狗干脆坐在门槛上,架起了一只脚。
“施主,我们寺庙一天只吃两顿的,半个时辰前,才吃了早饭”小沙弥回答。
“不会吧一天两顿”萧四狗看了看那小沙弥,面黄肌瘦的,在他肚皮上拍了一下,拿出来一贯铜币,晃了晃,“小师父,知道这可以买多少米吗”
“让我想想五文钱一斗,十文钱两斗一千文就是二百斗哎呦,我滴个神”小沙陀一拍脑门,“一贯钱够我们百来号人吃十天半个月了,我得和师父说和说和去。”
“算了,我突然不想捐钱了。”萧四狗故意卖关子了。
丽娘很了解萧四狗的德性,一旦认准了某个歪理,是不会轻易屈服的,可长空大师乃佛门中人,不让孕妇进去,自有他的道理,并不是有意刁难。
“既来之,则安之。四狗子,你一个人进去敬香就行了。”丽娘扯了扯萧四狗的衣袖,让他别逞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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