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事情因我而起,不劳将军出手,还是我来对付他们好了!”黑大帅拦住了龚昌遇。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刘一手是石头院的,又怎么样?石头院和塘尾冲两村交恶百余年了,他们被塘尾冲压制着,一直不服气。我也是塘尾冲长大的,今儿只要我往他们面前一站,在气势上就要压倒他们。”龚昌遇一个翻身上了马,将透甲呛一横,勒住马头,缓缓朝村头的石拱桥走了过去。
“昌遇,你给我回来!”冯娇儿打马追了上去。
“当家的,你过来做什么?”龚昌遇回头一看。
“相机而动,不要出手太重了,否则会闹出人命的。”冯娇儿嘱咐龚昌遇。
“杀人偿命,犯不着和这些人打个你死我活,我有分寸的,教训教训他们就行。”龚昌遇舞了几下透甲呛,嘿嘿一笑,“一呛一个,挑到河里面去,让他们凉快凉快,让他们知道我龚老学也不是好惹的。”
“也行。正好这河水比较深,掉下来去也不会摔成重伤的。”冯娇儿点点头。
刘一手领着一百多号人,大摇大摆地往石拱桥上来了,抬眼就看到了龚昌遇骑着枣红马立于桥上,手执透甲呛,一袭红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刘一手不由大叫:“哈狗不挡路,挡路哈狗!龚老学,识相的话,立马给我让开!”
“刘一手刘老三,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龚昌遇将别在腰间的转轮手呛亮了出来。
“我艹,龚老学,你这是什么呛啊?”刘老三问道。
“告诉你吧。这可是美丽健雇佣兵军官用的手呛,老子在战场上缴获的。这呛是美丽健人S·柯尔特在道历十三年发明的,它的转轮既是弹膛,又是弹仓,上面有5~8个弹巢,最常见的是6个,人们又把这种六个弹巢的转轮手呛称为六轮手呛或六响子……”龚昌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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