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这个处男,慢慢就会知道了!”莯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哥,你怎么还是那么毒舌!”翌晨几乎要跳起来。
“处男可不是什么耻辱啊。”莯辰笑了一下。
“不过不要忙着追逐,安安你也是要顾到的。”莯辰继续说道。
“不说这个了,你看大嫂的病会好吗?”翌晨问道。莯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以前,神志不清可以用药物控制,现在神志清醒了一些,药物反而难控制她了,她还是很恨我,我一去,她就会指着我大骂着滚出去。”莯辰叹了一口气。
“你也别难过,毕竟那件事让她大受刺激嘛。”翌晨安慰他道。
“那是因为事情没有搁在你的身上!”莯辰说完拎起西服上衣就离开了。
“哥!哥!你听我解释!”翌晨叫道。莯辰在外面直捶墙,他忘不了那时找到妻子的样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目光呆滞。
“都是我!都是我!当时要是不让她去公司给我送饭,也不会成今天这个样子!”直到捶的手都血肉模糊了,他也不停下。
路过的护士看到此种情景,连忙制止他,说他手严重受伤,需要包扎,他也不挣扎,任别人拉着他走,他的心已经支离破碎,只是在佯装坚强。包扎完毕,他谢了护士,离开了医院。当他回到方家的时候,方安安正好准备走了,两人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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