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郑惜言就要把这第三瓶喝完了,漆墨又夺了过来,
“喝那么多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吗?”漆墨说道。
“走开!”惜言又夺过酒瓶。
“有什么不能说的!”漆墨再次夺回酒瓶。
“什么都可以说吗?”惜言含泪问道。
“是啊!”漆墨说道。
“可以说吗?”惜言重复了一遍。
“可以。”漆墨点头说道。
于是,郑惜言就跟漆墨耳语,弄得他痒痒的。
“就因为这事儿啊?”漆墨问道。惜言点点头。
“回去吧,真不是什么大事。”漆墨劝她道。
“对你当然不是大事啊,对我是天大的事!”惜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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