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学校，刘冰找她，说是劝不了刘念，她说劝不了就劝不了吧。他有些生气，说，我是在帮你不是吗？她说他是自愿的。他更生气了，说这事他不管了，她说，不管就不管吧，他说什么态度你！她说，什么话都是他说的，帮也是他，不帮也是他。

        泉再次睁开眼睛，只能看到短距离这让他很着急，于是他反复练习转动眼珠子。终于，余光可以看到病房门口了，看到保洁来了。开始脱他的衣服，这是干嘛？泉很纳闷！然后就是给他清理身体，弄得他痒痒的，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哟，哥们，我才发现你可以睁眼了，不容易啊！”保洁说道。泉张嘴想说话。

        “慢慢来哥们。”保洁说道。

        “好。”从他嘴里挤出一个字来。

        “你已经不错了。”保洁继续说道。

        晚上，莯晨来看泉，买了一些水果，泉听到沉稳的脚步声音醒了过来，

        “我知道你还不能吃，这是看望病人的礼节。”莯晨说道。泉嘴唇颤抖着。

        “你还不能说话啊？”莯晨问道。泉嘴唇依然颤抖着。

        “不要着急。”莯晨按住他的肩膀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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