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志存高远,目光便无暇于周遭。”丁惠笑着说。
“你哥?”何艾依最不屑无端之人讲的大道理。
“我二哥,生病去世了。”丁惠抿唇。
“哦!”何艾依黯然表示遗憾。
“不过,我二哥最后只是说的好听,他无暇于周遭是因为他没有勇气面对,知道自己得病后就选择了逃避,不再有理想,不再有期待。就跟现在的蒋哥一样。”
“都是天不作美!”何艾依叹了口气。
“蒋哥比我二哥幸运,遇到简繁姐!”
何艾依目露埋怨,“是幸运,简繁怎么办?只希望若真发生什么,我可以拉住简繁,不要越陷越深。丁惠,你不知道,之前是我劝她选择蒋帅,后来又劝她不要放弃。如今!”
“别想了,简繁姐可不是一个能被人影响的人。”丁惠一想到无论连一帆如何软磨硬泡都无法说服简繁,还被简繁痛扁一通,便觉异常解恨。
何艾依苦笑,“问题是,我都不知道我要如何想了!刚才我还劝简繁去法国把蒋帅追回来,可是细想之后浑身发寒,追回来还要在一起生活呀!会好过吗?追不回来或许好一些,可是以简繁那脾气根本不可能放弃,坚持一年还是两年?两年还是三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