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媚察觉到他的目光,朝他看去。他与她对视了一瞬,便扭过头去。
苏文媚开口:“我倒有兴趣,听你讲讲你的事情。”
“我啊?我本是世家子弟,上有兄长,下有弟妹。我娘,便是府里最受宠爱的姨娘。曾经我也备受爹娘疼爱,可是我娘去世了,我便变成了家族中最不起眼的那个。”
“所以你的脸”苏文媚将问题问出一半。
程邺苦笑一声,没说话。苏文媚却以为是提起了他的伤心事,有些尴尬。她仰头看着乌篷船外的星河长空和满塘荷花:“这样的美景,真是难得一见。”
“是啊,宫里锦衣玉食,但是终归是少了些自由的。常在宫中,想必见到的都是高墙大院,这样的美景,倒是很少见。”程邺转头:“我听闻,从前柔妃在宫里,受尽千般宠爱,却也曾想过要出宫。不过命运弄人,她她最终,还是埋葬在这高墙大院了。”
“或许宫中的女子,从决定进宫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自己一生的命运吧。帝王家,和平凡的百姓,都各有各的苦。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能清楚。”苏文媚苦笑。
“娘娘颇得圣宠,何出此言。要知道,这世上的辛酸人不少,许多人甚至吃不饱穿不暖,天子脚下的西陵朝,也有许多灾民流离失所。娘娘在宫中备受恩宠,已经比很多人幸福了。”
苏文媚闻言,望着侧头看她的程邺。天太黑,他戴着面具,让人没法看清表情。苏文媚解下价值连城的琉璃珊瑚珠,放在手中把玩。
这戴面具的男子出言如此,一定是看尽了世间百态吧。
“听闻娘娘曾经私逃出宫,想来,也是不甘于宫中的束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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