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娘娘今天穿着简装,带了几个丫鬟太监,还有一些礼品,前来看望苏文媚,与她说会儿话。
在房里寒暄了几句,苏文媚便命人准备晚饭,又带她到后院闲逛,惠嫔娘娘就给她讲一些宫里面发生的事情。
经过木桥的时候,苏文媚和钱惠聊得正尽兴,钱惠便挽了她的手:“我与苏小姐这样投缘,恨不能让苏小姐日日进宫相伴呢。”
苏文媚愣了愣,想起那日钱惠在宫道上救人的场景来,就忍不住问出口:“慧姐姐在宫里,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钱惠的头低了下去,半晌才闷闷不乐地开口道:“实不相瞒,我的父亲只是个小小的言谏大臣,所以我的位分,自然不高,宫里又是个惯会拜高踩低的地方,所以,文媚”她向苏文媚羞赧地摇摇头:“我过得并不好。但是你就不一样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皇上对你”
“娘娘别说了。”文媚红了脸,也羞赧地低下了头。
嫔妃出宫,按理来说,都是要向最高等级的妃子报备的,钱惠心知贵妃娘娘不好相与,于是直接向皇上请了旨。
贤贵妃在婢女的口中听说钱惠出宫看望苏文媚的消息,心里面便有些窝火:“这个钱惠,平时不声不响的,如今见着高枝儿,这么急切地想要攀上去!”
“那我就让她,弄巧成拙!”她冷笑一声,对着若黎说道:“本宫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去淑兰宫里请兰妃姐姐来一趟。”
“是。”
顾府。苏文媚的卧房内,混进了一个宫女装扮的人,她将一味东西加进了苏文媚惯用的香炉里,于是冷笑一声,迅速走了。
苏文媚和钱惠在厨房吃罢晚饭,聊了一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苏文媚送钱惠上了回宫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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