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跟槟儿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槟儿摇摇头,脸上的笑弯成了月牙儿:“奴婢不累,能陪伴着小姐,奴婢觉得是很快乐的事。”
“还疼吗?”苏文媚心疼地问。她看见槟儿包扎好纱布的手臂依旧隐隐沁出血来,染红了胳膊上的衣料。
槟儿依旧傻傻摇头:“不疼了,上药包扎后就不那么疼了。”
槟儿红着眼看着苏文媚,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来。曾经,自己的父母亲是最疼爱自己的人。可是后来父亲出了意外,母亲病故,自己也颠沛流离地前来京都投靠表哥。
可谁知道,表哥滥赌,几日不见踪迹后,还将她卖给了满月楼的人。若不是碰上了苏小姐,自己此刻,恐怕已经沦为满月楼的赚钱工具了。
门外的赵寻之看见了这一幕,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他带着两个顾府资历较老的嬷嬷去了柴房,开始审问着抓回来的刺客。
那刺客此时已经醒了,听到开门声便警惕地看着进来的人。
赵寻之依旧面无表情,闷声地拿着匕首朝着刺客走来,手里的匕首抵上他的胳膊,慢而狠地划过:“这是你划在苏小姐和槟儿身上的,疼不疼啊?”
那刺客脸上出现了极痛苦的表情,然而即使胳膊上的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也不吭一声。
赵寻之不着急,他将匕首举起,又狠狠一刀刺下来,快而准地扎进了他的大腿中央,手里抡着转了个圈,又迅速地将匕首抽离出来。那刺客腿上瞬间血流如注,他终于忍不住,大腿颤抖着,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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