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这样说着,心里却一番思索——皇上是先皇的第六子,从小养尊处优。她和其他嫔妃之间的你争我斗,也从不让他知晓。许是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了,压根不懂得宫里的你争我斗、风云暗涌。
虽说皇上仁善温文,可是到底只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儿。在某些事情上,小孩子心性还是太重。
“可是臣妾。”庄妃顿了一顿:“臣妾自知,皇上不喜臣妾,是因着父亲的关系才接了臣妾进宫。”
“如今,皇上执意要纳苏氏为妃,一进宫就是百般的恩宠。臣妾今日远远地见着,内务府的宫人,都要将锦云宫的门槛都踏破了。臣妾只怕,往后更无出头之日了。”
“贤贵妃。”太后娘娘安抚她:“你要记着自己的身份。你是六宫之主,那苏氏位分在你之下,如何能跟你相提?”
庄妃一愣:“是。”
“皇上事务繁忙,冷落了贤贵妃,哀家会提醒着他。”太后揉了揉太阳穴,一副疲态:“哀家今日跟你说了这一会儿的话,也有些乏了。哀家午休,你且先回去吧。”
“是。”庄贤人朝着太后行礼,退出了寿安宫。
太后娘娘在清晨礼佛,按照惯例,嫔妃进宫之后的第一个午后,以及每月初一十五的午后,是要去向太后娘娘请安的。
苏文媚用完午膳,在锦云宫小坐了一会儿,估摸着寅时快到了,便带着槟儿往寿安宫赶去。
寿安宫门前,几个二等宫女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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