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妃娘娘”
“雯妃!说话做事可要讲求证据。哪有女子给女子送香囊的,还绣并蒂莲?除非除非你们是磨镜!”贤贵妃见局势逆转,立马施压。磨镜二字,挣扎了好久,才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臣妾与惠嫔是不是磨镜,皇上自然知道的。不过这只香囊,却是臣妾偶然在长街的摊贩上见到,觉得甚是好看,才买了送给惠嫔的。这并蒂荷花,是双姝的意思,并非贤贵妃在某些粗俗话本里看到的一般意思。”
“至于这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苏文媚看着庄贤人,顿了一顿。
一旁一直坐着的珍贵人突然开口:“贵妃娘娘,这句诗臣妾也曾听过的,据说这句诗最开始就是纪念好友之间的友谊的。”
珍贵人此话一出,却见庄妃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苏文媚有些不解地朝着珍贵人看过去,她与珍贵人素无交集,意外于她的帮腔。
珍贵人竟朝她微微点了头,如果不是刚刚专注地看着珍贵人,苏文媚都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
如今苏文媚独得恩宠,前面想要谋害她的媮嫔才刚入狱,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往她身上明着撞。苏文媚出来替惠嫔解围那一刻,香囊的事便落定了一半。珍贵人帮腔,是自有算计的。
“所以贵妃娘娘,此事,您预备怎么处理?”
此番,那些原本准备看钱惠热闹的人,却纷纷看起了贤贵妃的热闹。如今闹到这样尴尬的地步,庄贤人的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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