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钟秀宫的门,钱惠却收敛了方才一直挂在脸上的淡笑,神色严肃地将苏文媚拉进了内殿:“姐姐,你说我宫里,是不是出了内奸?”
内奸?苏文媚神色一凛:“此话怎讲?”
钱惠拿出那枚香囊来:“我这香囊,本是放在床头的枕头下,从不轻易示人的,如今却凭空出现在了芝兰身上。而且,姐姐你不知道,今日好巧,我们正进了芳宜宫,这香囊就掉落在贤贵妃眼前了。”
“姐姐。”钱惠有些后怕,握住了苏文媚的手:“今日还好有你在,才救了我一命。若不是你在,我即使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秽乱宫廷可是大罪,要被杖毙的。”
苏文媚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香囊上,她将香囊拿过:“这枚香囊不能留了,如果让人抓住把柄,我与你都没有好下场。”她说着,转身将那枚香囊扔进了香炉,香炉瞬间腾起火焰来。钱惠有些舍不得,不过苏文媚说得在理,她也便没有阻止。
“那个芝兰,你也是该留意着了。”
“嗯。”钱惠点点头:“她本是我那日在宫道上救下来的宫女,又不是从小一起的,自然情分薄一些。”
宫道上救下来的?难道是她第一次进宫,看到她救下的那名女子?苏文媚回忆起来,问出口:“是那日”
钱惠点头:“正是。那日她在宫道上被打,我救下她来,让她随我来钟秀宫拿药,她便求着我让我收留她。”
“我见她实在可怜,便留下她了。我又没有带贴身的宫女进宫,加上她做事比别的宫女妥帖,我便将她留在身边,让她升了一等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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