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媚不悦地皱起了眉,周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将手放了下去。他继续焦急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她祝你幸福。”苏文媚撒了个谎“她在宫中很好,如今,也希望你成个家,忘了她。”
这大概,也是钱惠所愿吧。苏文媚说着,不自觉地红了眼眶。可是现在,钱惠已经不在了啊。宫中的嫔妃过世,一向都是秘而不宣的。周宴也许永远也不知道,钱惠已经……不在了。
“是吗?”周宴看着苏文媚的眼里,充满了询问的意味,忽而转过头来,木讷地点了点头“是了,这便是她的性子。”
“她永远都会为别人着想的。”周宴说道“她性子柔了些,也不知道,她在宫里有没有受委屈。”
“她很好。你不必挂心。往后,好好对待你快要过门的妻子吧。”苏文媚说着,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她的眼泪再也绷不住,再一次涌了出来。
也许,钱惠走后,只有她和皇上知道,钱惠进宫当晚,便曾冒死进言,不愿意侍寝。
当时皇上被太后哭求着纳妃,却对男女之事不甚上心。或许是由于与太后相悖,所以便答应了钱惠。所以钱惠直到死,都是清白之身啊。
周宴看着苏文媚离去的背影,莫名地觉得心慌。他与钱惠,一辈子便这样错过了。
苏文媚出了周府,便看到了不远处巷子里等待的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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