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毫无城府却野心勃勃的人,藏不住心里的想法,十分令人讨厌,金兀彦与她说着话,心里不禁又多了几分厌恶“贤嫔不也是这后宫的可怜人吗?本郡主还未婚配,大好年华,实在不需要葬送在皇宫里。”
“倒是贤嫔,本郡主听说从前你的父亲身为西陵朝的丞相,权倾朝野,如日中天,却因为贤嫔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被贬,贤嫔也从贵妃之位降到了嫔位。贤嫔还不甘心吗?还想争什么?又能争到什么?”
“西陵有一句名言,叫做我命由我不由天,明义郡主没有听说过吧?”庄贤人凑近明义郡主“你若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皇上一生一世,只会围着苏文媚呢?”
“本郡主还得去向皇上和皇贵妃道喜,便先走了。若是贤嫔喜欢本郡主的宫殿,便留下吧!”金兀彦说完,便自己朝着祥云殿走去,留下庄贤人站在原地,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金兀彦的心里却痒痒的。漫漫岁月,会不会,像她说的,自己或许……
不!不!不会的!金兀彦拼命甩着自己的脑袋。她不顾金风的呼喊,自顾自地跑向了御花园,她的心狂跳,思绪乱得厉害。
自己也是西夏的公主,虽不比西陵地大物博,却也是权利滔天。在西夏,不知有多少好儿男喜欢自己,急着献殷勤呢。
自己又何必要放弃公主的骄傲,与那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她从小就被母后教育各种礼仪道义,实在不愿意做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人。而且庄贤人,她不就是一个惨烈的例子吗?
庄贤人!她停了下来,双手撑着锦鲤池的栏杆,看着里面的鱼。庄贤人的眼里,有她遮掩不住的野心!
金兀彦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回想起上次在长街发生的事情。上次在长街上的刺客,最开始,分明都是冲着苏文媚去的,会不会……
上次那些刺客,最后被抓住的时候,吐露的是民间的一个邪派组织,说是因为政权打压,导致他们无法生存,从而谋反,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一开始,那乞丐模样的人是冲着苏文媚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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