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气色不好,可是近来有烦心事?”皇帝按例来慈宁宫请安,太后挥退了左右,这才关心的询问道。
“母后应该听说了吧?忠王近来几日极为反常,以前最不喜欢入宫的他,就连朕要处理奏折,也会留在御书房里。朕怀疑忠王别有用心,可又猜不透他的心思。”皇帝沉声道。
“既然猜不透,那就不要猜。皇帝你是君,忠王即便是占着辈分,也是你的臣子。虽然皇帝要顾念情分,可忠王有自己的封地,一直在京城里也不是个事。
哀家还一直不曾见过忠王世子呢,这几年哀家的身子不如从前了,在去见先帝之前,总该见见的。”
太后说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意味深长的道:“前朝后宫,历朝历代都是有关联的。皇帝不用事事烦心,就让母后再为你做些什么吧。”
皇帝闻言,立即明白太后的意思,当即笑道:“儿臣又劳母后费心了,这件事交给母后去办,儿臣自是放心的。这几日不能来给母后请安,今儿晌午,儿臣便陪着母后用膳吧。”
“也好,那就让御膳房做些你爱吃的菜。身为帝君,身子才是最紧要的。”太后和蔼的道。
“这世上,待儿臣最真心,没有任何目的的人,就只有母后了。”皇帝感叹道,这也是身为帝王的悲哀。
“高处不胜寒,皇帝既然是九五之尊,就得忍受的了常人所不能承受的苦。哀家是皇帝的母后,你我母子一荣俱荣,从有了母子缘分的那一刻起,便是最亲近的人。”大概是想到从前,太后轻叹道:“母后老了,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能为你做的也不多了。”
“母后身子硬朗,不许说这样的话。”皇帝忙道。
“人,总有生老病死,母后早已看淡。”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太后便问道:“雅阳那丫头,要去乡下的事情,你怎么就允了呢?虽然她有汉王府的血脉,可到底是皇家的公主,皇帝不该这般纵着她坏了规矩。”
提起雅阳公主,皇帝眼中有着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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