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官煜是无法睡好。
除了要迎娶白灵的兴奋,还有一闭眼就冲入脑海中的香艳画面。
而白灵也同样睡的不踏实,总是会想到上官煜最后说的那句话,以及扑向她的场面。
寅时初,白灵便被白柳氏带人给拽了起来。
不管她困成什么样,沐浴更衣等事情,都有丫头们做好。
直到最后的净面,屋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白灵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娘啊,咱们不是说好了,我身上的汗毛不重,不用净面了吗?”白灵看着婆子手里的线,就觉得浑身都疼。
用做活的线,拧上劲儿,然后贴在皮肤上,把所有的汗毛都给拔光……
这种痛,不是亲身经历,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到。
白灵吓的直往后躲,奈何白柳氏早就让两位舅母和几位处的好的婶娘,把白灵给围在中间,让她动弹不得。
看着绞脸婆咬着绳子,一手拿着布包,另一手勾着线,那呈三角形的麻线又要挨到脸上,白灵真的很想大哭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