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间内只剩下自己之后,三皇子拎起个酒坛子,仰首灌了一通后,随手摔在墙上。
酒坛应声而碎,酒香味肆意,三皇子笑的更加狂妄。
“你们都给我等着!害的我落到如此境地,待我大业得成,定要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望着窗户透进来的点点月光,三皇子阴恻恻的道。
太子府。
这几日,太子在床上养伤,每日都能听到他暴怒的声音。
诸事不顺,祠堂又伤了,险些就再无孕育子嗣的可能,太子如何能以平常心?
可不管太子如何恼怒,他都离不开太子府,无法去报仇。
“传话给外祖,让他只管放手准备。此次,孤定要成事!”太子吩咐完,转首看向站立在床前的太子妃,还有几个侍妾,脸色又沉了几分。
作为男人,在‘不良于行’的时候,看着妻妾在侧,简直就是添堵。
尤其是妻妾们那忧心的眼神,更是让太子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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