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少银子啊?不成,让我绣绣花还行,我可不是做生意的料。以前我想去做绣娘,也去镇上打听过,光是绣娘的工钱,一个月就要一钱银子,还得供吃供住的。再加上那些绣线和布料的钱,我怕做不好再赔了。”白草依旧摇头,“这事别再提了,大姐没有你们几个的脑袋瓜好使,可做不来大事的。”
“我说行就行,大姐就算不相信自己,还信不过我吗?咱家折腾这么多东西,啥时候赔过?”白灵打定了主意,要替白草谋一个未来。
即便白草真的不想嫁人,有谋生的本事,老来也有所依仗不是?
更何况白草还年轻,遇到对的人也会再嫁的,这嫁妆绝对不能比其他姐妹寒酸了,这是娘家人给的体面。
没再劝说白草,又说了几句话之后,白灵便起身离开,把这事记在心里,也更想寻找到外祖家。
倒不是因为外婆一手刺绣的手艺,而是外祖家对三房曾经的照顾,这样的亲戚适合往来,且也全了白柳氏的心思。
作坊那边如期开工,三房除了留下来看家的白杏和白小山之外,都去那边教村民该如何制作松花蛋的事。
当然,白灵在夜里也经常去空间里忙碌,并刻好了两枚带暗纹的印章,在段玉郎离开之前,去钱庄开了个私人户头,方便以后交易。
因着作坊是要留给白小山的,所以白灵的户头,只存火锅店的分红,其他的仍是用银票交易。
“白灵,你家的生意也上了正轨,新房子又那么大,就没想过买几个下人帮忙做事,或者是看家护院吗?”段玉郎在离开之前,善意的提醒道:“虽然现在马匪什么的不多,可难保你家发达了,就有人起了不该的心思。你们家住的地方离村里头又远,又没有壮丁,到底是不安全。”
“买下人?”白灵蹙眉,她还真的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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