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杨老夫人认为白草这样的作为,不仅仅是想要证明清白,而是瞧不起她这个奶奶婆。
“真是反了天了!老身今日要请家法,打死你这个不孝不悌,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贱妇!”杨老夫人拍着桌子,大喊道:“来人,快去请家法!”
“祖母非要这般闹腾吗?”已经走到门口的白草,无奈的停下脚步,“祖母应该知晓,我身边的人会护着我,不会让我蒙受不白之屈,更不会由着祖母动用家法。若祖母执意要家宅不宁,那就等夫君回来,让夫君给我一纸休书吧。”
这样的日子,白草真的是不愿意再过了。
其实白草并非是舍得杨凡,而是不愿杨凡夹在中间为难,总是为了维护她,而让祖母心寒。
长此以往,夫妻的感情一定会变淡,与其那个时候恩断义绝,不如留些念想,各自安生。
杨老夫人似是没想到白草会这般硬气,竟一时忘了反应。
倒是宗族里来的那个姑娘,生怕杨老夫人不应下,忙指责白草道:“堂嫂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就算是要堂哥休了你,那也应该是堂嫂你自请下堂,让堂奶奶去说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堂嫂自己有了新欢,还想再离间堂哥和堂奶奶的关系,让堂哥误会是堂奶奶逼着你离开吗?
果然是农户人家出来的,没有一点好心思,也不知道堂哥当初是怎么被你给骗了,才会娶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就是杨家的家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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