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孙儿只在她那里感受到温柔,并非是矫揉做作的那种。可她温柔善良,又不是那种不辨是非,时刻需要保护的女子。”
说起心上人,杨凡只恨自己读书少了些,没办法形容出白草的美好。
“孙儿既然是先锋,势必要在军营里建功立业,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有任何意外。可万一真的有了那日,白草一定会教导好孩子,照顾好祖母和她自己,而她的家人绝对会尽最大努力照拂他们母子,不会让我的孩子再经历我的一切。”
“浑说!”杨老夫人气的咳嗽起来,“这样的话你也敢说出口,是想气死我吗?你才多大,敢在我面前说这个字,当我不敢打你吗?”
“祖母别动气,孙儿只是以防万一。是孙儿食言,可孙儿安然无恙,也会留在边关的时候居多。那些所谓的族亲,祖母还要一个人应对吗?
未来的媳妇要是个不能主事的,祖母还要替她扛着吗?汉王府世子妃的亲姐姐,就冲着这个身份,也没人敢对白草做什么,我的孩子才能好好的成长,杨家才能有机会光耀门楣!”
杨老夫人只是看着杨凡,却不再发一言。
不管杨凡说了多少白家的好话,说了多少娶白草的益处,她依旧不喜欢白草嫁过人的事。
可杨老夫人也明白一个事实,能让一向寡言的孙子说出这么多话来,这个女子必定是真的住在孙子的心里。
这门亲事,不应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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