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几个在这边玩的开心,难得的不为黄白之物费心,弥补了年幼时没空玩耍的遗憾。
白家。
女人们和孩子们都有事做,爷几个倒是闲得慌。
柳富武休养了几天,有白灵煮的药膳,又配着灵泉水,效果自然是十分明显,一天有大半的时间都能坐着说话了。
“二丫头让人做了几副纸牌,咱们陪爹玩一会?”白三树建议道。
“纸牌?我们不会啊。”柳富武立马道。
“这个好学,我教你们两把就能上手,输了的就贴纸条,谁输的最多,晚上就罚喝三杯果酒咋样?”白三树询问道。
“这个好,那我就不用学会了,白灵酿的那果子酒好喝还不上头,今儿一定是我输了。”柳富文表态,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哼,敢跟老子抢酒,你个不孝子!”柳振友故意板着脸道。
白三树笑着去取纸牌,实在是一家人很少有时间玩,都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待白三树离开之后,柳振友看着两个儿子道:“你们也都看见了,秀枝家的日子是真的好起来了。爹晓得让你们一直住在这,你们心里都不得劲儿。等开春之后,咱们自己起个屋子,去找个活计干,日子总能过起来的。至于那几个孩子……你们必须得放下,别让几个小辈都跟着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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