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三十,白家过的很是热闹,就连救助站的灾民,也是无比的高兴,对未来充满了期盼。
其他被白家资助的救助站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热腾腾的水饺也是管够,倒是比别处的灾民都要好很多,对白家也都充满感激。
倒是老宅那边,年夜饭只有白三树让人送过来的肉,不见其他的荤腥,白元氏甚至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一家人死气沉沉的,不见半点过年的喜庆。
二房还没有盖房子,却也另起炉灶。
白二树分得的田地还没有收成,家里的花销都是白梅拿出来的,白二树从白老太那边偷拿的银子却是没动分文,白齐氏对此也不敢说一句话,就怕会挨揍。
“爹娘,我看中了一个人,他想等去三叔家上工拿了工钱之后,就来家里提亲。”沉默的饭桌上,白梅忽然开口道。
白二树夹肉的动作一顿,拎起酒壶灌了两口,这才问道:“他能出得起多少银子的聘礼?”
听白二树只关心聘礼,白梅委屈的红了眼睛,“爹觉着多少银子把我卖了合适?咱们家的名声早就坏了,要不是他家就剩下他一个,这门亲事他也不敢应下。”
“你是在埋怨老子?”白二树冷着脸问道。
“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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